咸咸的羊水呛了她的胎肺。
不过爱蕾児并不是为了自尽,她想过从这该死的世界里面解脱,但那可不是抛开宝宝去自尽,毕竟肚子里的宝宝还没有放弃,那么初为人母的少女便一定不会先于宝宝去自尽。
爱蕾児想好了,向着那该死的邪物,早该从那场大火中烧死的古代邪物,用自己的咒物手铳喂上它几轮咒弹,最后留下三发,第一发给这个一般路过的 虽然长得很丑但是好狗的狗子,第二发给自己胎内的孩子,最后一发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第一颗咒弹打偏了,只是带走了狮心骑士王脸颊上的几根鬃毛。
突兀的枪声吓到了夏绿蒂,她本以为是爱蕾児自尽的子弹射向了骑士王,但这也让她下意识猛地一蹬,爱蕾児的子宫终于找到了机会教育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宝宝,来自于子宫底部柔软肉壁的反作用力让夏绿蒂的头顶在了爱蕾児的花心上。
母女二人都产生了幻听,那仿佛是陈年红酒的瓶塞被拔出来的“啵”,又好像是热水瓶中的瓶塞被蒸汽弹出去的“砰”,无论如何,爱蕾児那堵住宫颈的宫颈粘液塞彻底化开了,湿润而温暖的液体再次从爱蕾児的胯下蔓延,这一次并非是尿液了,而是羊水——爱蕾児破水了。
知道自己闯祸后,夏绿蒂吓得慌了神,不过她很快也理清了思绪,如果说之前自己要尽可能拖延爱蕾児破水时间的话,那么现在自己要尽可能地让爱蕾児顺产。
可生孩子又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即便母女二人同心,通往母女平安的道路上也会遇到一个又一个通往难产的陷阱。更何况夏绿蒂知道这还是爱蕾児的第一胎。
不仅如此,还有个更惨淡的事实是,尽管爱蕾児的肉体已经完成了百分百的雌性化,即便是DNA里有关于性别的染色体也变成了象征着女性的XX而不是XY,可是爱蕾児的骨架还是男人的骨架,骨头不比肉体,它的改变至少需要一百天。
影响分娩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就是骨盆,男人的骨盆又狭小又重,并且比起女性的骨盆要粗糙很多,而女性的骨盆宽敞轻便且光滑,这无疑让爱蕾児顺产自己的概率再次下降。
要知道夏绿蒂此时的身体其实算得上巨婴了,即便是怀了一胎的爱蕾児,此时的肚子也有了别家女孩三胞胎临月的大小了。夏绿蒂后悔其来之前为了在产后快速发育成小学生的体型特意有所在胎儿的身体上做一些调整,没想到忘了爱蕾児的骨盆狭小这个盲点了。而且爱蕾児还是一位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少女母亲。
接下来差不多会要用自己庞大的胎头撑开她的宫颈和骨盆,那势必也会让爱蕾児痛不欲生。虽然夏绿蒂的子宫未曾孕育过人类,但也有一些分娩各种乱七八糟邪物的经验,哪怕是相当于人类七八胞胎大小的巨型邪物也有数次顺产经验,可那也是因为自己天生就是个女孩,骨盆本身就具备一定的延展性,再加上自己本身就对身体有相关方面的改造以适应孕育非人,但那些经验中肯定没有这种狗背上做危险分娩的经验。
即便是这样,夏绿蒂也无法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爱蕾児,毕竟这根脐带,也只是让夏绿蒂接上了爱蕾児子宫内部的神经,可是脐带上的信号传输却是单向的,在最初设计新躯体时,编辑受精卵中遗传物质组成的夏绿蒂特意有给脐带和胎盘设定了这种单向的防火墙,但是现在看来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种种因素累加,爱蕾児难脱难产宿命的第一个体现就是产门开的很慢,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开到十指。
小腹内的阵痛让爱蕾児夹在刻饵饵两侧肋骨上的双腿越夹越紧,只有这样,她才稍微好过一些。不过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母亲,分娩姿势本应该以更大幅度岔开双腿。不过夏绿蒂也无心纠正,毕竟此时的爱蕾児如果不夹紧没有狗鞍的刻饵饵,她很可能会被敏捷MAX的刻饵饵甩出去。
不过代价也很显然,就是爱蕾児的产门开指速度更慢,甚至产道也没有做好扩张的准备工作。
一方面是爱蕾児的子宫不断往前推,想让自己离开母体,一方面是还没有做好准备的产门和产道,被夹在中间的夏绿蒂感觉自己快要变成千锤百打的年糕团了。
夏绿蒂存放在自己花房里的咒物不是没有能解决面前的棘手场面的,可她现在还是个小胎儿,她可不确定自己现在的身体有没有资本开一条通道取出咒物,极小概率取出来了,由于咒物的自身负面特性,爱蕾児估计就无了,大概率自己也陷入“难产”,咒物卡在心楼和现实之间,自己无了,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