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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松松垮垮的衬衣内袋中取出一些新的咒弹填装在火铳中,爱蕾児又顺手把自己的裤子再往下褪去几厘米,腹中的剧痛让她来不及休息,随手瞄准那庞大的狮心骑士王,射出枪中的咒弹。
除了最初的几枪落空,后面的咒弹都老老实实的射在了狮心的骑士王的身上。射入铠甲的咒弹直接融了,成为了那副铠甲的一部分,射在狮子头上的咒弹直接碎了。爱蕾児不是没有射过那些看起来就像是弱点的地方,比如说那狮头骑士王的黑洞洞的鼻洞,以及他胸口凹陷的空腔,可这并没有什么用。
狮心的骑士王再次横劈,一栋建筑成了废墟,似乎是有意避开了爱蕾児,就好像是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并非是想要迅速解决那骑着狗的可笑虫豸,而是在捉弄她。这也很正常,成为了邪物的骑士王,又能剩下些什么美德呢。
一块建筑的石砾从身侧飞过,而爱蕾児却差点被它带走性命。
曾经的雷爵士擅长的是近战,以迅雷般的速度和架势压制敌人,随身携带的火铳也只是为了拉近距离而佩戴的副武器,即便如此,曾经的雷爵士用它施展枪斗术的时间比用它正儿八经射击的时间要多得多。
当爱蕾児射出了最后的咒弹时,她面如死灰,在先前的攻击中,她忘记了自己要留下三枚咒弹,胎内的阵痛冲昏了她的思绪,她只好全神贯注在射击上来催眠自己忘却疼痛,一不留神便射空了。
将那失去作用的手铳丢到地上,爱蕾児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
「好可惜…直到…最后…妈…妈妈还是没有把…你生…下来。」
一手拽着刻饵饵鲜红的鬃毛,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爱蕾児的面容早已被泪水和土污哭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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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脐带听见了爱蕾児的声音,我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水渍到底是羊水还是泪水,当即便是这样,目前我的头部顶着的产门也才开了六指,那细嫩的宫颈现在变成了一个单薄的肉环,套在我的头上,无论我怎么用力,那肉环扩张的速度也十分缓慢。
狮心的骑士王见爱蕾児丢掉武器,以为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斗志,便打算结束这场闹剧。
高文.理查提起了巨剑,挥舞,然后往着爱蕾児的方向拍击。他先前从未使用过这招,因为一旦出手,那就是必死。
有三层楼那么高的钢铁阔剑,曾经是古温莎堡的城门,光是凭借它的重量,便足以压垮一切。
只要这位狮心的骑士王愿意,去年下水的皇家海军的骄傲——一级风帆战列巡洋舰,也就是那光是单舷就有120门炮的胡德级,也会在这位高文的剑下变成两截。
头顶上的黑影越来越大,那是巨剑遮蔽了天空,爱蕾児的眼前已经开始跑起了走马灯,哪怕是胯下的刻饵饵再怎么奋力一跃,也无法越过黑影的边界。
「哎。」
爱蕾児仿佛听见了叹息声,那是一位女孩子的声音。
与此同时,夏绿蒂也产生了欢听,不过那并非是叹气——
「娘,再看戏的话,那两位姐姐就要死了。」
……
就在巨剑即将压垮一切的时候,剑下的阴影区域也仿佛陷入了极夜,就在这个时候,爱蕾児好像看见了光——无尽的辉光。辉光汇聚在爱蕾児的小腹上,径直穿入皮肤,依附在她的圆滚滚的孕期子宫上。
恍惚中我看见了一棵树,散发着无尽光辉的黄金之树。
光芒一闪而逝,幻觉也消失了,但是爱蕾児的手上却多了一把由光辉汇聚而成的刀。
那明显是东方风格的刀,刀柄之下还打了一个瑟莉丝的绳结。
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把刀的名字,以及一些异国的法术,其中大部分是来自于瑟莉丝和古代迦南的失落秘术,甚至还有一些密教的无形之术,来源复杂,连一些在嘉德之地流行的格斗术、剑术也有。
不仅如此,我发现连母女相连的脐带也具备了一定的反向传输的能力,不过碍于生物电流的带宽,我只能将一些认知传输给外面的爱蕾児。
此时此刻的爱蕾児大吃一鲸,在这短暂一瞬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她最后看见的不是自己手上多了那把奇奇怪怪的刀,而是有无数光辉从外界照射在自己圆鼓鼓的小腹上,最后穿透自己的肚皮,汇聚在自己的子宫上。现在自己隐隐约约能看见自己肚皮下发光的子宫了。
不过当下之急是狮心骑士王,爱蕾児伸出了手,握住那遍布光芒的东方长刀,往头顶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