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清楚,自己体内那被“祂”盯上的子宫,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算不上是属于我的了,与其如同完璧处子一般献给界外的邪恶神明,不如彻底放开随便糟蹋。
就好像是年轻貌美的公主保留处子之身去和不喜欢的隔壁国王胖老头政治联姻,那还不如新婚前夜找一万个美男子糟蹋自己,能怀上孩子更好,毕竟一想到自己要把那臭老头的肮脏阳痿小鸡鸡射出来的臭烘烘的下等遗传子做成小宝宝来继承王国,那还不如自己提前给那臭老头多带一个“小嫁妆”,甚至干脆被那群美男子捣坏宫胎,终身不孕不育也好过为那臭老头生下小宝宝。
……
我将意识浸入了子宫,随后经过了“花房”进入了“镜渊”,再一次睁开眼睛之时,已然进入了光怪陆离的诡谲世界,这里是温莎领在高维的城市投影。
面前的下水道如同一条巨蛇的腹腔,一会儿又仿佛成了某位巨人的肠道,而似乎这整座城市就是那位活过来的巨人。
没有在恍惚中停顿太久,我将右手按在小腹上,随后隔空取物般从花房中取出了一张黄色稿纸。。
【SS级咒物——《空中楼阁》-第9页】
星辉学派的珍藏,被界外的某位存在污染的咒物,写在其上的任何话语都会成真,借助【架空叙事者】的力量强行成真的那种。
「我想想,该如何简练描述。」
我坐在巨人的肠道中,在脑海里编织语言,那黄色稿纸上的大多数位置都被我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母,剩下的空间并不多。
思考之中,我看见了远处的一个光点,那应该是雷爵士的心楼。男人的心楼并不像是女子的心楼固定都是子宫,在东方,男人的心楼被叫做丹田,而丹田也有许多说法,而那位雷爵士的心楼,差不多是他的胃部。
这种情况绝对不是正常,理论上找到一个超凡者的心楼投影比直接打死他都难,要是能在镜渊中轻而易举地发现通往超凡者的心楼的“门”,那么这个世界将会是一团糟,如同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上套用黑暗森林法则。
「那位尚未降生的存在对于我这位便宜老妈的关照可真是无微不至啊。」
我嘴角露出了讽刺的微笑,随后在黄纸上开始了书写。
……
……
当第一学派:失乐园的十三位继承者们垄断了骑士的的头衔后,和伊甸园陨落关联不深的团体便失去了这种头衔,民间的骑士团也就成了爵士团。从骑士老爷变成了爵士老爷后,部分人失去了美德堕落成了雇佣兵一般的货色,但也有少部分人依旧坚持本心。
继承着伊芙时代美好品质的古老爵士团依旧存在,但是爵士团中更多的还是失乐园分裂后的新来者,这些新来者不妨有正直之人,但更多的是鬃狗,追逐利益的鬃狗。
而在音乐之都“卡尔卡蕾”一举成名的雷爵士,便是后来者中的一员,不过他要比那些佣兵好许多,爵士团的工作也只是兼职而已,主业是乐师。
旅馆二楼的某间客房,阿贝尔正眺望着窗外的风景,高耸的白血教堂屹立在一群低矮的房屋中。
今夜的夜空尤其黑暗,在伊芙星这颗潮汐锁定星球上,夜晚也只是比白天稍微暗淡一些。可是今夜,天空却近乎墨色,双月也罕见地比大角星还要明亮。
阿贝尔是来旅游的,顺便来温莎领的皇家剧院里拉拉小提琴,不过赶巧,最近的维多利亚不怎么太平,特别是温莎领的东区,本不想掺和的阿贝尔便打算守株待兔,在自己的旅馆附近布置了一片结界,倘若开膛手路过,自己便会出手,如果对方不来,自己就继续琢磨那卡稿好久的新乐章。
「嘶,好像真的蒙中了。」
阿贝尔眺望起远处的某个下水道井盖,他察觉到了那边有异常的气息,因而他选择了等待。
当猎物爬上地表的那一霎那,他便会握住自己藏在琴盒里面的铳与剑,从房间的窗口飞跃过去,然后使出迅雷的架势与那开膛手决斗。
「消失了,应该是进入了镜渊。」
阿贝尔皱了皱眉,但是很快又露出了微笑,自信的微笑。
「哼哼,镜渊中的主要锚点都被我标注了。」
这旅馆附近的两条街道都处于他的结界和布置下,从下水道出口上来和从镜渊中某个附近的锚点中穿梭出来对于阿贝尔来说意义都不大。
……
「嘶,好像有点久了。」
雷爵士依旧伫立在床边,他低头看了看怀表,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