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所骑乘的「刻饵」已然异格化——「被星辉污染的食欲大恶魔·刻饵饵」。
我在温莎领犯下的数十起开膛罪行中,其中有两件便是为了它。
它的母本诞生于古典学派对于伊芙的亵渎,也是我在叛逃前带走的那些咒物之一——「刻饵的精液安瓿」,它可以通过祭礼被降诞成为可靠的召唤物。
具体手法是将它的白浊精虫送入我的子宫,再而使其与我的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由于我的子宫早已被那位伟大存在注视许久,已然形成了“星辉污染源”,因而受精卵会在污染下畸变,直至它形成了囊胚。在这之后,我会通过自己的心楼进入镜渊。
在镜渊之中的温莎领中随便选取一位雌性的子宫投影,再而直接将未曾着床的囊胚送入陌生的花房,最后,囊胚会投影到现实,植根于陌生子宫的肉壁上汲取对方的养分,之后形成胚胎。与此同时,被污染的胚胎也会被视为一个新的星辉污染源,短时间内便会从母体胎内发育到一个足够完善的阶段,之后我便会从那位女孩的胎内取出它,最后的阶段必须回归我的胎内并完成分娩。
这是来自于古典学派的一种异类培育方式,最危险也是消耗最大的阶段借由他人胎内完成,不过代价也很明显,这种产物往往因为被加速了孕育时间而属于短命的早产儿。但这种代价也是一种优势,母体可以通过不断和子嗣产物交合来促使新一代培育产物的理性压制兽性。
在最初的几代往往难以驯化,常常出现后代不可控的异常,在达到某一个特定代数开始,因为在和母体卵子结合的父系精子中,它蕴含的母系基因的含量提高,从而导致后代的似人性提高,所以更加可控。
至于多次近亲结合会不会导致什么缺陷,古典学派倒是论证出了缺陷无害论,这种污秽产物的遗传物质突变概率极高,而且本来就是一种亵渎的“工具兽”,近亲畸形往往导致它的实力与畸变成正比。不过也是有一个中间值,比如说「刻饵」的中间代数为13,第十三代的刻饵是畸形程度最高的,但是在第二十一代刻饵的时候,畸形差不多就完全消失了,同时也从兽形真正达到了人形。
第二十一代的刻饵往往呈现犬耳少年的形象,外表与母体相似。因而从这一代开始,一般不再会被继续培育,往往会被母体绝育与废弃,主要原因是人性达到了最高值,兽性达到了最低值,不适合继续作为武器和工具使用,简单来说就是除了交尾用途外不堪大用,不仅仅弱,并且由于具备人性,掺入了感情因素即便让他做最简单的刺杀也会出现意外。
目前为止,我所培育的刻饵饵是第十二代,下一代便会是它最为畸形的中间代,之后便会逐渐衰退。
……
温莎领地下的某处下水道里,遍布青苔的砖石被我短暂变化成了血肉蠕动的软床,我趴在柔软的地面上,喘息着。
巨型恶魔犬的阳物在没有勃起时便有小孩子的小臂粗细,可当它彻底充血勃起时,即便是拿成年人的小臂,也无法形容它的狰狞。
我自知无法容纳, 因而我只是用我的小穴,吞没了它的龟头,即便如此,那也不是我能沉受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趴在我身上的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第十二代孩子,第十二代刻饵饵正努力在我的胎内“土壤”上播种下它的遗传子。
「草了…这代…刻饵饵…的近亲畸变…不会是…阳痿吧。」
不知道是第几次和自己的孩子一起走向了高潮,可是预想之中的白浊并没有浇灌在我的花心上,哪怕是卵子,也已经在我的输卵管里走了有一段路程了。可每一次高潮,花穴里面的犬之龟头也只是抽搐痉挛几下,然后陷入疲软,期间连前列腺液也没有挤出几滴。
见疲软的阳物再一次离开我的身体,我干脆换了个面,大字躺在地上喘着气。
刻饵饵的阴囊鼓地像是两个皮球,数万亿活力满满的精虫游弋其中,渴求着被射入我的胎内,但是碍于近亲的缺陷,偌大一根阳物,却没有射精的能力。
我叹了口气,伸手挠着刻饵饵毛茸茸的下巴。作为早产儿的刻饵饵本身的寿命就十分短暂,一般也是作为临时的武器培育的,经过这么多次的剧烈交合,它仅剩的时间并不多了。
「哎,安心的睡吧,接下来都交给妈妈我了。既然给予了你短暂的生命,那么妈妈也有义务用自己的子宫帮你延续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