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镜渊中的温莎领今天又冒出几个我不知道的新锚点?」
……
差不多又过了五分钟,阿贝尔决定放弃了。
「看来这个开膛手和我缘分尽了。」
雷爵士叹了口气,虽然只是五分钟,但是镜渊中的时间规则和现实中的时间规则有所区别。
他重新阖上了窗,拾起了架子上的小提琴,继续起创作。
突兀地,他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久违地,他似乎又抓住了灵感的尾巴。
雷爵士欣喜地将琴与弓丢到一边,做到桌前,翻开了稿纸。
「太棒了,就是这段!」
雷爵士奋笔疾书着,源源不断的才华被他从虚空中化形于簿,身体也仿佛在极度喜悦中燥热。
……
当雷爵士画下最后的终止线时,他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椅子上,似乎体力和灵感一起陷入了短暂枯竭,而身体也越来越烫,双腿发软。
正当阿贝尔准备拾起自己的稿纸再看看自己的得意之作时,他低头看见了高耸的“山峰”。
阿贝尔揉了揉,困惑。
软啊。
不只是手指上感受到了柔软的触感,胸脯在被自己轻抚后竟然反馈了通电般的酥麻。
就在那段自己奋笔疾书的时间里,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悄然发生,比如说,自己那健硕的胸肌变成了一对“白兔”。
雷爵士下意识从椅子上起立,准备拿起自己放在琴箱内的武器。
可他刚站起来便倒在了地毯上,那酥软的双腿并不能支撑起正在异变的身躯。
雷爵士绝望地望向了不远处的落地镜,原先黑发冷眸的少年现已变成了一位楚楚动人的波波头短发少女。
「妈的。」
雷爵士阿贝尔的故事结束了,或者说,蕾爵士爱蓓児的故事开始了。
……
……
……
爱蓓児走在夜晚空无一人的东区街道上,她走得很慢,全身酥麻依旧,食尸鬼工场打造的珍贵咒物长剑此时被她当作了拐杖。
要是只是单纯的变成了女孩子倒也罢了,等身体上的异常结束后再想办法也不迟是吧。
可是。
是啊,可是,可是就在爱蓓児瘫倒在地毯上的时候。
她吐了。
要是只是单纯的呕吐也就罢了,等身体上的异常结束后再想办法也不迟是吧。
可是。
是啊,可是,可是就在爱蓓児运术于丹田准备检查病情的时候,她发现了自己丹田不见了。
好家伙,心楼是不可能消失的,只有可能是挪移了位置,因而爱蓓児发现了自己的丹田变成了花房,小腹之下的子宫成了她的心楼。就当她准备将意识下沉入心楼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自己呕吐的原因
——她怀孕了。
这就是为什么爱蓓児半夜走在街上的原因,她必须走,哪怕是忍着身体酥麻,全身发烫的不良反应也要走,必须尽快赶到最近的诊所。
好在最近温莎领有宵禁,普通人在晚上是被禁止出门的,偶尔路过的教会骑士和巡夜督察碰上了,爱蓓児只要出示一下自己的爵士证明就行了,但即便是这样,爱蓓児也不想和任何人接触,毕竟这也太社死了。
教会的医院是不能去的,爱蓓児可不知道自己怀的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到时候要是伊芙的骑士们一手术刀划开自己的肚子后,看见自己竟然怀上了一只如此大逆不道的秽物,一刀下去把母女二人一尸两命了也有可能。
好在雷爵士一直以来态度中立,并以天才乐师身份交往了多位密教友人,没有参与乐园教会和十二密教之间的斗争,除了那些以邪恶和扭曲闻名的密教以外,部分密教中雷爵士也多多少少有认识一些朋友。
光是在维多利亚的温莎领,雷爵士就认识一位密契元老院的老先生,还有两位血鸢王庭的大小姐与贵公子,四位心杯的巫女和烛修女,八位下水道的魔女……
不过目前来说,能帮得上忙的只有王庭的血族和心杯的巫女了。
烛修女应该也能解决,但是路途很远还要出城;三学派的贤人爱蓓児避之不及,命教团也是;蛊牧团那些信奉吹笛人的信众碰上了,搞不好下场更惨;蠕虫展馆的管理员看见了爱蓓児此时处境,估摸着安排的就不是治疗手术是标本手术了;下水道里的魔女爱蓓児现在也找不到,就算碰上了,估摸着还不一定是认识的那几位,甚至搞不好直接在下水道遇到开膛手也说不定。
最后,爱蓓児还是放弃了那两位王庭的血族,准备前往最近的心杯圣母院的秘密分部。虽然那两位血族的窝点直线距离爱蓓児此时的位置最近,但是那两位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