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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诊论轶稿

Kcyrd2026-05-20 10:58:43




花京院再次登门拜访,是以不速之客的身份站在周末的门口微笑着解释“刚好路过”,因而搞得承太郎措手不及。他正在做家务,举着两只XXL的胶皮手套叫他坐下来等他。
他收起吸尘器,摘下手套,洗手要给孩子喂奶,怕花京院等得无聊,给他播放收藏的有关动物的纪录片,不小心放了一部讲动物交配的影片。看着雄性的大型猫科动物蹲在雌性身后快速地摆动尾椎几秒钟后抽身离去,有点尴尬,特意去换,又不符合成年人的科学态度,好在,场面马上换成了两只蜉蝣,看不见阴茎也没有活塞运动,只有两具佝偻的骨架搭成的薪柴,狂舞着掠过水面,朝生暮死,一辈子只够荡开一圈波纹。
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可是花京院看得出神。承太郎不耐烦地喂完孩子,给自己做了一碗香蕉麦片粥,伸出长腿迈过沙发坐在靠背上,此时画面已经播放到水蚺的交配了,两条光滑柔软的白色身躯在浑浊的河水里纠缠着,恋人般如泣如诉。承太郎才真切地发现,动物之间的性爱竟如此美丽。
这时大腿上一个重量靠过来,是花京院把头枕在了他的腿侧。他不自觉地低头去看,透过脑瓜顶,是他起伏不定的胸脯,随着水蚺缠绕的节奏荡漾。承太郎出溜到沙发上,把碗放在旁边的地面。花京院的头也顺势滑到了他的肩膀,并把全身的重量倚在他的胳膊上。承太郎伸手搭在沙发背上,自然得好像不小心地落在他的肩膀,凑近到能清晰地嗅出他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混杂着他特有的油脂和汗味,挑逗着承太郎的荷尔蒙,叫他焦躁地扑过去,把嘴怼在了他的嘴唇上。

久违的柔软滋润盖过了偶尔碰到胡茬的现实感。牙关形同虚设,很快被撬开。他恬不知耻地用舌头霸占了花京院的整个口腔。
花京院被吻得向后倒去,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喝出的热气相互打在身上,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脱干净了两个人的衣服。
坦荡起来才好卸下包袱。
他难耐又熟稔地摇摆着屁股磨蹭着两根阴茎,感受着它们越来越硬地贴在小腹上。
一个不留神,两人一起滚到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里。
从茶几底下还能看见电视里上演着一条水蚺盘旋在上方牵引着另一条,连接的地方正在水里痉挛地抖动。
承太郎积压已久的情欲被勾动着,想起草原上无法获得满足的雄性动物之间结伴相互发泄并非生物圈的离经叛道,似从中受到启发,放肆地用手掌滑过花京院的臀肉,把手指探进他的洞口。
花京院僵直着忍耐并没能叫他收手,他还认定着“生理需求高于一切”的价值观,沾上唾沫,把手指换成了阴茎。花京院的哀嚎低沉而压抑,承太郎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想着快点结束,好让他少受点痛苦。
抱着花京院喘息的时候,电视画面已经播放到珊瑚的一章。不计其数的珊瑚触须同时向大海吐出卵子的景象,好像绚烂的烟花绽放,它们等待着在大海中获得受精,开始生命的轮回。

承太郎撑着沙发从花京院身上起来,忽然间就不敢看他了,“你等着。”他迅速掩藏起凶器,朝卧室走去。
他想给花京院拿条毯子,但似乎应该先拿药膏,还是应该先穿上衣服,一发泄完就光着身子走来走去是不是太不考虑欲望对象的感受了。
路上,他在卧室和浴室间犹豫着,在推门回卧室的瞬间拐进了浴室。
靠在门上又后悔刚刚草率的变卦,顺手锁上了门。
翻箱倒柜寻找合适的外用药时无法以医学的视角忽视对赤身裸体的羞耻,他抄起手边白色的浴巾围在腰上,鲜明地蹭上了血迹。
他握着止血凝胶磨蹭了两个多小时才从浴室里出来。客厅里已经没人了,他踉跄着坐回沙发上,用手摩挲着身旁塌陷的坐垫,纪录片早已经播放完毕,返回了目录菜单。




从此承太郎特意挑花京院不当班的时间去购物,又赶在花京院下班之前离开诊所,不再参加秘密游行,果然避开了两个人碰面的所有机会,长达两个月之久。

就在这短短的两个月里,邻居的玉兰树吐露花苞,花京院也取代了所有现实和想象的性用品,变成了承太郎唯一的幻想投射。
承太郎并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起初只抱着侥幸的心态回忆了花京院被他揽在身下时的反应,却一发不可收拾,把脱离了现实桎梏的花京院变得愈发活色生香,以至于,成为了承太郎心底最隐秘的私人收藏,叫他更加无法坦然地面对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