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波鲁纳雷夫侧身45°朝他抛了个媚眼。
除了波鲁纳雷夫,警察里没人对承太郎的艳遇特别感兴趣,做了笔录,了解到不是故意破坏防疫的极端分子,就把他们俩放了。
临别时承太郎拥抱了妮娜阿姨,两个人依依不舍地在拂晓十分各自回家。
承太郎一进门,就听见震耳欲聋的哭声。
这丫头可真有力气,将来送去唱摇滚吧。
承太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小床边把女儿抱起来,托在手心里摇晃着。尿不湿沉甸甸的,快要兜不住了,承太郎换上干净的,还是止不住哭声,他又慌手忙脚地给孩子喂奶,差点忘了先洗手。可孩子还是凄凄厉厉地哭。
承太郎把她搂紧在怀里,找不到任何借口开脱自责。他靠着床头,脊背发凉,发誓再也不会做对不起女儿的事了。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不,还远着呢。只要被波鲁纳雷夫这个大嘴巴知道了,你就等着红吧。
明明是示威游行,不许喊口号真是个馊主意,没有话头能堵住波鲁纳雷夫的嘴。
“你猜前两天值班我碰见谁了?”聊熟人的八卦才能彰显一个人的影响力。更糟糕的是,宣讲对象竟然是花京院。
承太郎从背后远远地注视着他的受试者。最近他们过从甚密,了解突飞猛进,他以为花京院可谓完美倾听者,对待话痨从来都是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直到他听到承太郎的名字,一下子来了精神,扭头瞪向话题的主角 。
承太郎本来不知道波鲁纳雷夫在聊自己的糗事,被花京院这么一瞪,意识到有什么不妙的事发生了。
他赶紧凑到两个人中间,波鲁纳雷夫已经绘声绘色地讲到了承太郎死活不愿意承认,犯了所有男人都想犯的错。
“我没有!”承太郎自然要当场辩解,然而,花京院看他的眼神,再也回不去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跟人家是熟人,莫不开~”
强有力的论据,承太郎竟无法反驳,求助地看向花京院,无言祈求着,你可千万别信。花京院却以“我不认识你这种人”的眼神回敬。
“你知道对方多大岁数了吗?人家知识分子就是跟我们普通人的审美不一样,喜欢十分熟的。”
“喂!”口才好可真是麻烦事,“巷子里那么黑,我根本看不清。”
“哦,也对。”
“那就是说,如果能看清,就去找青春靓丽的姑娘喽?”如果说波鲁纳雷夫是TNT炸药,那花京院就是核弹头。
他极力申辩,“巷子里一个人没有,哪来的青春靓丽的姑娘!”
说完,两个人都了然地看着他,噢地点点头。
越描越黑了。
他索性舍弃自证清白,拂袖走到队伍最前列,逃也似地想要躲开被两个人携手捉弄的是非之地。
波鲁纳雷夫尖锐的窃笑依旧穿透整条街道,无法抵抗地钻进耳朵里,而花京院无声的鄙夷更加如芒在背。承太郎越走越快,毫无知觉地把散步的队伍带到了岔路上。
这时有人跟上来,走在了他的身侧,队伍才终于慢下来。是花京院。
解释的话显得小心眼,不解释又不甘心,聊点别的也很尴尬,最后还是花京院开口破冰,“原来你喜欢姐弟恋?”这茬儿果然过不去了。
“别瞎说,她的年纪都快能当我妈了。”
“你喜欢成熟一点的女性,这事没什么好掩饰的。”
幸好花京院不是波鲁纳雷夫,只有他们两人的谈话稍稍能走上正轨了。
“年纪太小的女孩总让我想到自己的女儿。”
“所以你的前妻,应该也是成熟稳重的类型吧?”
“成熟稳重谈不上,不过确实比较独立自强。”
“你不喜欢吗?”
“喜欢,可惜不知道如何相处。”
“那温柔贤惠的呢?”
“听起来像我妈妈的类型。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真的有点够了....”
“喜欢胸大的吗?”
“啊?”承太郎突然脸红了,“这个...是男人都喜欢吧。”承太郎又拉上所有男人为自己背书。
“原来还是要看外表。”
“真的不是!找女人最重要的还是精神契合吧,能互相理解的话,外表会变得不那么重要。”
“不重要?长得丑也不要紧吗?”
“看多了就习惯了。”
“残疾人也不要紧吗?”
“如果她能温柔地理解和支持我,我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毁容呢?”
“我不在乎。”
“如果她跟你身体构造相同呢?”
“哈哈,那一定会很有意思。”
花京院偷偷瞥了他一眼,挑衅地问,“但是没有性,你就不堪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