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看护老人什么也不会，医疗护理行业强制接种断了我的生路，本以为回家依靠丈夫也能勉强维持生活，谁知道！.....”她说到此处又锥心地哭起来。??
“不要干这一行了，回家吧，”承太郎抽出几张一百的，递给她，“有困难可以找我，等疫情过去，疫苗令解除，妈妈还需要你。疫情总有过去的一天。”
她推拒着，承太郎知道她的骨气，不和她争辩，只把钱坚定地塞进她手里。
就在两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面前站定一双制服靴子。两个人一同惊觉，是警察。
八
“你们在这里做交易吗？”
“没有，我们是在聊天。”承太郎马上澄清。
警察不屑地冷笑一声，“跟妓女拿钱聊天？”
妮娜一直低着头，本就对自己的堕落感到罪责，不应该再被警察羞辱。承太郎搂过他，“她是我妻子。”
警察大笑起来，招来了他的同伙，几个人围住承太郎和妮娜阿姨。
承太郎准备好，不管发生什么，他会把妮娜的名誉放在第一位。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承太郎恍然大悟，已经过了宵禁时间。
他们被带到了警局。
两个人被分开做笔录。承太郎被带走之前一直握着她的手，在她无助的目光中，被带到审讯室。
等待的时间无法忍受的漫长，他很怕妮娜会迫于威慑，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一阵轻快的靴子声搅乱了他的思绪。一个痞气的警官把警帽放在桌上，坐到他对面。
“波鲁纳雷夫？！”
“嘘！”他把嘴唇上的手指放下，对他呲牙一笑。
这一笑让承太郎放下所有绷紧的戒备，瘫软在椅子上。
“她那边怎么样了？”他抬起头，问波鲁纳雷夫。
“我同事正在给她做笔录。”
“她会有麻烦吗？”
“你们违反了防疫政策。”
“你们要把她怎么样？”
“你别急，先讲讲怎么回事吧，你说她是你妻子？”波鲁纳雷夫眉毛拧成绳。
承太郎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还不是情急之下才说的。”
“我就说，你怎么会和一个老妓女搞到一起去了。”
“她以前是我妈妈的护工，因为不打疫苗被吊销了看护执照辞职了，不得已出来找生计。”
“噢~”波鲁纳雷夫把嘴圈成O型，“这么说是老相好。”
“别瞎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承太郎凑近他小声辩解，“你觉得我会看上她吗？”
“那你给她钱干嘛？给你做护理？”波鲁纳雷夫托腮好奇地凑过来。
“那是接济她的。”
“那也不用大半夜在大街上见面吧？”
“是偶然碰见的。”
“怎么碰见的？”
承太郎无言以对了，“这个没必要告诉你吧。”
波鲁纳雷夫立刻十指交握，坐正了，沉下嗓音，“我是警察。”
承太郎被震慑了一下，心想他演技确实不错，“我出门买烟。”
“那她呢？”
“我怎么知道！她......大概有什么私事吧。”
“妓女穿着工作服跑出来办私事就被你碰到了，还是熟人？”
“巧了不是。”
“我现在就去问问她。”波鲁纳雷夫弯起眉眼起身要走。
承太郎一把拉住他，“别去难为她！”
“那你如实交代！”他又坐回来，恢复成托腮的姿势。
“你现在是警察还是你自己？是警察我就说点谎话糊弄你。”
“那我不是警察。”他眼角弯得更厉害了，“我要听好玩的事。”
“唉！”承太郎低下头，“她确实是我家以前的护工，我确实是在街上偶遇她的，我确实挺后悔跟她搭话的，可是既然互相认出来，也不能当不认识一样溜走，于是就问了她的近况，然后就越聊越多，没注意宵禁的时间。我是无所谓，我担心你们会找她麻烦。”
“不许避重就轻！”
“就这些。所以我们违反了防疫规定。”
“没问你这个。你去五窗街了！对不对？”波鲁纳雷夫指着他鼻子问，“对不对！”
承太郎红着脸低下头，一言不发。
“哈哈！被我逮着啦！”波鲁纳雷夫拍着大腿，开心得像中了五百万。
“你小声点。”
“原来你们当医生的也是斯文败类！”
“别扯上别的医生好不好！”
“有没有不错的妞介绍介绍？”他说完又撇撇嘴拉开距离，“你不会是冲着妈妈桑去的吧？咱俩口味差得有点远，不知道能不能玩到一块去......”
头疼。
承太郎扶额。
用他的遭遇自娱自乐过后，波鲁纳雷夫警官对他说，“你帮她作个证，证明她当时没在营业，我们也没有抓到现行，就不算暗娼，只要保证下回遵守防疫政策，她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