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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诊论轶稿

Kcyrd2026-05-20 10:58:43

怎奈城市如此之小。有一天早上承太郎在枢纽车站前的面包店看见花京院翩然经过,立刻脸红了起来,他赶紧躲到回收餐盘的铁柜后面,生怕他也进来买咖啡。他猫着腰,透过餐具的缝隙往外看,直到花京院上了车很久之后,他才觉得裤裆稍稍轻松了些,在那天少有地上班迟到了。
承太郎只能动用意志力,强行封存这段记忆,却发现扯出的回忆越来越多,甚至,吃个麦片粥都能回味起花京院头发的味道。
不过在生活中做到不去搅扰对承太郎来说没有难度,他变得越发深居简出。唯一受阻的是研究方案,只能放弃到手的数据了。大不了再打起徐伦的主意,重头再来。



就在承太郎悬置合作又斩断情丝,以为终于摆脱了花京院的时候,花京院带着急促的门铃声拜访了承太郎。
开门之前以为是税务官催缴所得税??,准备好推辞去开门,看见的是阴郁的花京院站在门口。承太郎看看门前路过的双双带着口罩的主人和他遛的狗,把花京院让进屋里,迎来了比刚刚更难应付的局面。
“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
“你怕我纠缠你?”
承太郎的练达,不曾超出关于无颜面对花京院的想象,至于体会对方真实的感受,早已逾越了他的能力边界,只觉得执拗地靠在门边的花京院莫名地幽怨,“要不进来说....”承太郎说着,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到了卧室。
本想有书桌的房间就叫书房,却发现房间中央的双人大床比起墙边的小桌更加无法忽视。承太郎羞愧地偷瞄着风尘仆仆的花京院脚边,瞥见他进门没有脱鞋,又多嘴地问,“要不脱了吧?”说完才发觉个中的词不达意已经歪曲到不能叫做口误了。
花京院怒斥,“你到底什么意思?”
承太郎被问得哑口无言。
明知他不善言辞,还要用上言语百般刁难,翻起他无以言表的委屈,干脆自己上手,帮花京院脱掉了外衣。

还有开衫。
就在他的手触到花京院衬衫扣子的时候,花京院也开始脱他的。
花京院的手能灵巧地解开他装置复杂的皮带,让他油然而生命定之感。
床垫把摔在上面的两个男人又弹了起来,把花京院的门牙不小心磕在他的嘴唇上,唤醒了他迟钝的感官。
他终于看清了,花京院从陶醉中挣扎着起身在地上的外衣兜里翻找时的焦急,以及把找到的润滑液涂抹在自己隐秘入口时的羞怯,这些都比不上花京院每一声喘息都回应在他的挺进上更能引发共鸣。

事后花京院靠在他的胸口上,茫然地转动着摆在床头的五棱球魔方,承太郎接过来,帮他把一个个色块归到一起,被不知谁肚子里发出的一声悲鸣打断。


刷完碗,花京院说要回去了,承太郎放下还没哄睡的婴儿问他,要我送你吗,他摇摇头,承太郎没再坚持。花京院走后,房间突然间回归了寂寞,承太郎一个人回到电脑边。



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和一个男人上床了,还一犯再犯。
大概如自己所说,外表不重要,没有就不行。但是他和花京院算得上精神契合吗,最多算朋友吧。
他和花京院之间有没有精神上的吸引,这个问题严重到能够区分他到底是人,还是只会被生理和感官驱使的动物。感官.....感官上的吸引呢,他们之间有吗?这个问题更严重,严重到关乎,他对花京院,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
如果游行那晚面对花京院的质问是为了辩解才欺骗了他,那他一定骗了自己更久。
要不要再骗下去。
没等他想清楚答案,花京院再次登门拜访。这次却神清气爽满面春风,还给他带了樱桃派。顺水推舟地,承太郎又用他的身体满足了自己。
原先的疑问也愈发没有了答案。


花京院会来主动找他,倒是为实验方便了不少,缺少数据还是样本,做完补一个就是。
过份的要求,疼痛的采样,只要力气用到位,抓住他射出之前的时机提出来,他就会答应,尤其是当承太郎用上低沉柔和的声线,对着他的耳朵热乎乎地喝出几句对他器官的赞美的时候,一切沟通的障碍都能迎刃而解。
承太郎渐渐摸清了他的喜好,原来男人也喜欢被舔乳头,也会一边扭腰一边发出纤弱的叫声,也不愿意事后被冷落。他容忍了花京院拔掉他嘴里的烟,以能让男人露出娇嗔的一面而倍感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