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混帐话。”
承太郎被逗笑了,“虽然我私底下也幻想过自己是漫画里的超级英雄之类的,但是这么装腔作势的话如果说出口,我害怕会被班里的同学排挤。”
“我为什么没能像你一样早早明白这个道理。”
描绘着年少孟浪的花京院,承太郎在心里笑笑,“以我当年的性格,碰见有人受欺负一定会站出来伸张正义。”
“你是想收买我做你的小弟吧?”
“说不定。”
“大概还会以收保护费的名义对我性剥削。”
承太郎的思维总是跟不上花京院的节奏,一晃神就被电流窜过,把麻痹的手指都激活了。他吐掉烟,三两下就让花京院重新硬了起来,“现在还能剥削你吗?”
“长大以后我就认清现实了,早就学会了.....啊~.....好好地....被统治.....”
夜里,承太郎迷迷糊糊中摸到身边的被子,抱进怀里,半梦半醒之间想起来,那是花京院的被子,但是人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难道是趁夜回了家?宵禁期间没有夜班车,走在街上还会遇到警察的盘问,承太郎担心地起床去找他,发现他正蹲在徐伦的小床旁边,摇晃着睡熟的婴儿。
承太郎走过去用毯子把他包起来,“快回来睡觉。”
他留恋地回望着婴儿,“好的。”
十二
花京院搬来跟他一起住。承太郎看看他只有一只的中号旅行箱,猜想他难道还是个极简主义者?
但是很快就被打脸了。花京院用这一只箱子,陆陆续续地搬来了家里所有的收藏,有各个年代的任天堂,还有无数的游戏卡带,承太郎拿起一款游戏机对他说,这个接口插不上我家的电视,他说没关系,他是当作童年回忆带在身边的。
家里很快变得满满当当的,更让承太郎头疼的是,他不喜欢扔东西。他收集的各种没用的东西,承太郎一扔掉,就被他捡回来,剪报、包装纸、最多的当然是塑料袋。承太郎问他留这么多塑料袋有什么用,他说他也没想留,但是不小心忘记清理的东西留在身边越久,越舍不得丢弃。
承太郎打消了两个人一起搬个大房子的念头,再大的房子也一定能被他填满。
花京院尽职尽责地做饭、打扫、看孩子,俨然担任起来家庭主妇的角色。
承太郎终于教会了他怎么抱孩子,也稍稍能从生活的琐事里抽身,专注地搞他的研究了。
两个人不需要再用短信还是社交媒体约会,心血来潮可以一起带上口罩出门散步,也可以随时在沙发上做,浴室里做,厨房里做。
“你听,是不是徐伦在哭?”
“是邻居家的收音机吧?”
“那,我的声音,邻居也能听见吗?”花京院赶紧捂住嘴,不安地看着他。
他拨开那只手,更用力地挺进,“再叫大声点,我就是要让他们听见!......”
他把花京院翻过来的时候清晰地看见屁股在电磁炉上硌出的红印,心疼地想,还是到床上去吧。他抄起将将点地的两条腿,转移阵地的途中经过徐伦的小床,突然脸红一阵。等孩子再大一点,一定要给她单独安排一个房间,这样父母和孩子才能一起成长。
两个人的同居,更像一场远离尘嚣的逃亡,承太郎躲避在花京院的雄蕊里。花京院的里面是暖的,肠壁用猛烈的收缩回应他的索取。就算他们不说一句话,也好像交流得坦诚深邃。有时他不知,是自己正在抱紧花京院,还是花京院把他埋在怀里。
他对花京院的兴趣与日俱增。
他因此愈发好奇,花京院有过多少性经验。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情欲指向的,他如何探索过自己的身体,他的过往,他的情史,他为什么会看上自己,是因为身为男人而被他选中吗,还是自己也拥有超越性别的魅力?就像花京院对他施展的那样。
一想到这儿,他就迫不及待地单刀直入,“你有过几个男朋友?”
“嗯?”花京院装成脑子还不清醒的样子,想要糊弄过去,“我数学不好。”
“那就是有很多喽?”
“你吃醋了?”
“当然吃醋,我看你跟你们店长走得就挺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