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
“什么?”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他放慢速度,边亲边问。
花京院想了想说,“你不用为我做什么,按时吃饭少抽烟,好好把徐伦抚养成人。”
承太郎抬起头,“你果然还是处男吧?”
“你这么在意这件事吗?”
承太郎摇头,“是我发现,你对爱,没有一点真实的体验。”
“是啊,我能感觉到,我爱你的方式不是你喜欢的。”
“因为你不懂,对方身上取悦自己的部分,早晚有一天会平淡;人们深爱的,是自己的付出。”他猛地一下深入,听着花京院惊叫出声,“想要我更爱你,应该向我提要求。”
花京院有一瞬间露出学生一样折服的表情,但马上又恢复了寻常的骄傲,“果真如此,那爱岂不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上?”他说着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这是他提要求的方式,承太郎知道他想要结束这一回合了,亲了亲他的额头,加快了速度。
花京院终于还是辞职了。
承太郎问他,怎么想通了,他则回答,你惯于喜欢上无法相处的人,只能把他们变成熟悉的庸常,我也不过是在重蹈你前妻的覆辙。
这话听得承太郎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越来越不记得以前每天回家是如何站在邻居家门口无以报答“不用道歉,我也喜欢这孩子”这类安慰话的,越来越无法想象在玄关的墙上寻找电灯开关时的心慌,越来越害怕有一天重新过回一个人的日子。
他总是看见花京院蹲在徐伦的小床边,叨叨念念地小声说着什么。他跟徐伦说的悄悄话,甚至比对自己说的还多,就算一大一小两个宝贝已经腻在一起一整天,他也休想把他们分开,哪怕从徐伦手里借阅花京院半晌。承太郎不免对徐伦心生嫉妒,然后在心里笑笑自己的幼稚。
因为家里变得安静而井井有条,他也该潜心研究了。
很快有了重大突破。他三步并做两步,心急火燎地飞奔回家。推门就喊,“我有个好消息!”
厨房里的花京院被他喊出来,“我也有个好消息!”
“你先说!”两个人异口同声。
“咱们的实验,有成果了!”
“真的吗!太好了!恭喜你。”
他抱住花京院,用力地吻了他,“这是你的功劳,亲爱的。你的好消息呢?快告诉我!”
花京院从他怀里挣脱,“徐伦会叫爸爸了。”
他鞋都没脱往里跑,把婴儿从小床里抱起来,“叫爸爸!叫爸爸!”他用手指推推女儿的胖脸,婴儿滴流着大眼睛,捕捉到花京院的身影,用含糊不清的奶声叫了一声“爸爸”。
他和远处的花京院对视了一眼,花京院惭愧地低下头去。
他抱着女儿走过去,也用那根手指推推花京院的脸蛋,“等她长大一点,我们再向她解释,为什么她有两个爸爸。”
花京院倾身靠在他的肩膀。
就在两个人渐入举案齐眉、乐享天伦的佳境时,世卫报告发现了新变种,政府马上开始新一轮的疫苗接种,并且要把疫苗护照的有效期缩短到三个月。
防疫检查也层层加码,餐厅、电影院等等营业场所彻底禁止了没有疫苗护照的顾客进入,持证上岗要推广到全行业。
而人群中间的恐慌情绪也在蔓延,两种立场愈发对立,互相都认为是对方侵犯了自己的权利。
花京院一下子慌了,承太郎也内疚得不行。两个人都再次面临是否接种疫苗的抉择。
承太郎手里捏着那张橘色的小纸片,“我的疫苗护照也要过期了。”如果失去行医资格,整个诊所就要关停,手下的助理医师和护士都要跟着受牵连??,实验也要失去资金来源,之前的努力付之东流,他的人生意义.......
“现在怎么办?反对党都要因为不打疫苗被他们逐出国会辩论了,防疫已经成为违宪的借口了!万一作弊投票成功,听说以后没有疫苗护照连副食商店也进不了了,以前只有宠物狗才需要拴在门口等!没有工作,又买不到食物,那.......我会死吗?”花京院越说越陷入自言自语。
“胡说什么!”承太郎拉住他的手,“我去打疫苗就是了。”
“不许去!”
“打一针的事儿,省得你这么多担心。”
“你还不知道我最担心的就是疫苗安全吗!”
“我这么结实,不会有事的。”承太郎用微笑安抚他,还捏了捏自己绷得一跳一跳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