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京院心神荡漾地据实回答,“他是很好的人,我愿意留在这家店继续工作,完全是因为他。”
“这么说,他算你的潜在恋爱对象?”
花京院摇摇头,“他结婚了。”
“那如果他还单身呢,你会追求他吗?”
“那样我就少了一个哥哥。”
“我和哥哥,哪个好?”
“承太郎,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醋意?”
“那你的第一次,是不是我的?”
“唉.....你这样很幼稚。”
“到底是不是我的?”
“有那么重要吗?”
“到底是不是?”
“看!火烈鸟!”
承太郎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窗外,哪有什么火烈鸟,就在这功夫,被他泥鳅一样从怀里逃走了。
“回来!”今天抓到绝饶不了他。
“你辞职吧。”在花京院看来突兀的请求,其实是承太郎深思熟虑的结果,“我需要一个人照顾家里。”
“我尽量做就是了,一定要我辞职吗?”
他从背后搂住花京院的腰,“只要我跟你在一起,徐伦就不可能有妈妈了,你不应该负起责任吗?还是要我再去找个女人?”他侧过头来,有恃无恐地看向花京院。
花京院抿紧嘴唇,“我不接受威胁。”
“你不用担心购物的问题,你列清单,我去买,”他又使坏地去咬花京院的耳垂,“还是你舍不得你的店长哥哥,嗯?”
花京院被咬得侧过头去。
“等徐伦长大一点,封控也会过去,你可以重新出去工作,或者来我的诊所帮忙。”
花京院叹了口气,“一定要这样吗,直男还真是永远以自我为中心。”
“我已经不直了。”他委屈地把阴茎按进身前的股缝里。
前两天,邻居大婶婉言向他透露,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轻松地帮忙照顾徐伦了,她每周要被接去远郊的专门医院做三次透析,她突然患上了来历不明的血液疾病。??承太郎的病人里也观察到越来越多的类似病例,他转诊的也是那家医院。
不多时,两个人的冲动就和精液一起,随着肥皂泡被水流冲进浴室的下水道。
花京院趴在墙上被淋浴和激情捂热的瓷砖上,在吐出带着意犹未尽的喝气的间隙,夹杂着冷静咕哝到,让我考虑考虑。
十三
春江水暖鸭先知,最近感染的病例突然多起来,承太郎意识到,又一波疫情高峰如期而至,随之而来的疫情管控也要升级。
他感到时间紧迫,要加快研究,没时间照顾家庭,也没心思跟花京院谈情说爱。
“今天有个顾客,检查疫苗护照的时候居然对我说,能出示疫苗护照他感到很‘自豪’!我当时就想骂回去,一个免费的东西,你有什么可自豪的.....承太郎?你在听吗?”
他今天处理了一张简历,是被另一个城市中央医院开除的护士,因为她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上晒出了医院里的最大困境,是拒绝疫苗的医护人员被迫离岗导致缺医少药的荒谬局面。承太郎不缺人手,但是出于同情接收了她??,可又对自己的抉择摇摆不定,脑子里一直是最近的工作,“哦,什么?.....麻烦你再说一遍?”
就算花京院微笑着说没什么,也并没能把失落完全掩藏在善解人意之下,默不作声地走去蹲在徐伦的小床边。
最近花京院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承太郎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他琢磨半天,反复追问对他哪里不满。哪有什么不满,不过是突然想到的什么实验纰漏浮上了面容。为了让花京院安心,承太郎收敛了容易脱缰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默。花京院也不再问他折磨人的问题,而是更久地蹲守在徐伦的床边。
承太郎还伏在花京院身上卖力挺进时,花京院附在他耳边说,要不去隆个胸吧,这样你会更爱我。他问承太郎,想要C还是D。
承太郎一听差点熄火,威胁他,要是敢对自己的身体乱来,就对他不客气。
花京院说,用身体给你做实验我也做得到,变性手术不算什么。
他像是认真的,是完全考虑过后果依然执迷不悟。承太郎模糊地断定,是自己的问题,于是抱紧他,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说,我就喜欢你的飞机场,给我留着。
花京院说,我想补偿你。
何来补偿一说。本就是他嘴上说着不许花京院拿身体胡来,自己却肆意作践着他的身体,不管是拿来做医学实验,还是床上的各种实验。他感谢上苍赐给他的爱侣这幅身体,让他得以知晓,在他予取予求之时,对方也感觉得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