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啊,路上小心。”一跟他搭话,承太郎找不到断点了,翻回这一大段的最开头重新开始阅读。
可是花京院站着没动,几次抬手又放下,“我是你的炮友吗?”
承太郎又被打断了,花京院大概是来找他聊天的,正巧今天精神不太集中,索性就到这儿吧,“不算吧,干嘛这么问?”
花京院苦笑着说,“哼,我在你眼里就是连炮友都算不上的存在!”
“花京院?”
“我不会再来了,再见!”花京院转身朝门口踱去,被承太郎跟上一把抓住,“怎么了?又到生理期了?”
花京院大声嚷嚷着,“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这也太好笑了,不喜欢的话尝试一两次可以,谁又会对不喜欢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投入兴趣呢,你又不是什么成瘾性物质。
“我是因为好用才被你收下的吧!”
承太郎的手瞬间脱力了,最怕的还是来了。隐隐的自责埋在心里还有期冀豁免的侥幸,一旦被受害者本人说出来,就变成了无法狡辩的控诉。“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奢望被你珍惜!”承太郎攥着他的胳膊一不留神被他挣脱,眼看他大步往外走。
承太郎无计可施地扑上去,压上重量把他搂在怀里。再结实的身体一旦放弃挣扎垮下去,都显得很单薄。
“你想走我不会拦你,走之前至少让我做些补偿吧!”
“补偿然后甩掉我吗?我早知道,勾引男人没有好下场!”花京院掩面在他怀里,抽抽哒哒地埋怨。
“你说什么?”承太郎品出话里有话,顿时警觉起来。
“我怎么会蠢到主动送上门来要求被强奸第二次!”
承太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一直对自己因为单方面欲求过剩而拖花京院下水抱有不敢直面的罪恶感,没想到竟是这个诡计多端的小狐狸设下的圈套,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猎物诱捕了!承太郎为自己被人设计而从自责中解脱,顿生沾沾自喜。
他把花京院转过来面对自己,“你真的喜欢我吗?”
花京院点点头。
“我也喜欢你。”
“可是你从不留我过夜。”
承太郎下意识地看看小床那边,“夜里徐伦会哭闹,吵得人没法睡。”承太郎有点记恨起小孩来,更记恨把拖油瓶丢给他就走的前妻,当初谁会想到他还有机会再谈一段感情。“是我不好。”真失败,为什么每次都要别人提醒过才去做,“那今天就留下来吧。要不,搬过来住?你想结婚吗,可我不是结婚的料.....”
花京院搂住他的脖子用一吻把他的嘴堵住。
自然,花京院今天是被抱到床上的。
他叫花京院命令他,花京院怎么也不肯,坚持叫他自由发挥。他理解成,花京院叫他猜。这可头疼了,他只好使出压箱底的本事,从前戏到正题,新奇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做得花京院应接不暇,失神地大叫,操我!
两个人从没体验过的酣畅淋漓过后,花京院一直躲在被子里,“我是不是说了奇怪的话?”
承太郎试图把他从自我省查里拉出来,“没有啊,是我要求你下命令的,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花京院靠在承太郎胸口上。承太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胸腔的起伏,胳膊麻了也不敢告诉他。但是另一只手仍旧不老实地把他下身的毛卷在手指上。
“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花京院突然问他。
“我说了很多吧。”
“大部分都是关于你前妻的,我了解她比了解你还多。”
承太郎叼上根没点的烟,“她很像我小时候的样子,大概这是我选择她的原因。”
花京院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学校里成绩比我好的学生打架没一个是我的对手,能和我过招的在老师眼里又没我优秀,让我误以为我可以游走在两种价值体系之外,一个人成为一种评判标准。”
“那你是怎么变成今天这幅卫道士模样的?”
“人总要长大。反正生活总有办法教会你服从,习俗、法律、学术,不低头就没法往上爬,尤其当你发现无论做多少努力寻找出路,总会进入一个更大的规范体系,你就会对逃离感到厌倦。”承太郎拿起打火机,终究没能把烟点上,“但是仍然会被不听话的人吸引,包括你。那你呢?你更少谈论自己。”
“你没问过我,我以为你不感兴趣。”
“当然感兴趣,”承太郎搂紧他,“给我讲讲。”
“我小时候喜欢看君王传记。”
“所以呢?”
“所以中二期喜欢幻想自己是能决定人类命运的大人物,喜欢说‘成王败寇适者生存’,‘礼崩乐坏顺之者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