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根黑色巨大的鸡巴!横在镜头前,紫红色的龟头像是鸡蛋,冠状沟边缘深的像是雕刻出来的弧度,而冠状沟里是令他作呕的粉色红润。仿佛是一头野兽撸开了包皮,对着人类女性炫耀。他手指近乎陷进米姣的皮肉里。米姣一声不吭,只是不看他,也不看屏幕,仿佛羞耻面对这一切。
沈茂一句句往下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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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th: 米小姐,我的阴茎你喜欢吗?
米姣:太大了
Smith :我会非常温柔的,你可以只含着龟头,慢慢吞下去
Smith :而且我更喜欢肛交,你可以接受吗
米姣:我们慢慢来吧,先试试阴道吧
Smith :都听你的,小姐。我想看你的奶子
***
沈茂的手颤抖着,食指机械地拨动鼠标滚轮。只看了一眼,他就感到了那种灭顶的绝望——乳沟里那颗浅褐色小痣,钉在屏幕上。
“姐姐?!”
他的手止不住往下翻,一张极具视觉侵略性的画作猛地出现:
画面中心是一个黑丝的御姐上半身,巨乳几乎要冲开白衬衫的扣子。一个肌肉虬结的黑人扶着狰狞的阴茎横在女人眼前。马眼、冠状沟、棒身上满是粘稠拉丝的精液。更刺眼的是,棒身上还残留着几个凌乱的、深红色的口红圈印。
更让他气血喷涌的是御姐的脸——米姣的脸!吊坠耳环花纹是一个黑桃 Q 。
沈茂死死盯着那个黑桃图案。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些关于“媚黑”与“ BBC ”的符号,在认识米姣之前,安慰过他无数次失眠的深夜。可当这些符号跨越次元,血淋淋地烙印在“姐姐”身上时,他感到一种被雷击中的荒诞。
忽然,他看见米姣胸口有什么黑色印记,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张黑桃纹身贴纸。
“啪!”
沈茂的手甩了出去,重重地扇在米姣脸上。米姣被打得头偏向一侧,发丝散乱。她没有任何滞后,反手回敬了沈茂一个耳光。
“你有病吧?!”她盯着他,眼睛里燃着某种自毁的火。沈茂抬起手掌就要打,可脑海忽然闪过车祸那天,她毫不犹豫推开了自己,手猛地停住,反而打了自己一巴掌。
“姐姐!你不怕得病啊?艾滋病!”沈茂声音软了几分,手指陷进掌心里。
“我愿意,要你管?!”米姣抬起下巴,神情冷漠得像个陌生人。“沈茂,说了多少遍了,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受不了了就快走!”。沈茂心里在叫:“走就走!”,可是看着她的扭曲暗红残肢,心里又软下来,有个声音说:“沈茂,无论她爱不爱你,你得都照顾她!这是良心”沉默了许久,沈茂声音近乎温柔:“那么大的东西……你就不怕受伤吗?”
“总比你的好。”米姣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点悲悯,又带点极致的刻薄“沈茂,实话告诉你吧,跟你做爱……我从来没高潮过。”
沈茂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间抽干。手从米姣身上抽开,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大脑里一片空白,米姣,黑人,自己都不存在,只有空白,只有心在不断往下沉。回去的路上,滚落的桃子被他不经意间踹开了,滚动了米姣桌子下。
米姣扯开白衬衫随意丢在床上,捡起地上那个沾了灰尘的水蜜桃。裸着身子,走到厨房清洗。沈茂在浴室里洗澡,她心里闪过念头:“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但只是一瞬,就切了回去:“他罪有应得!”。
回去路上,米姣看着窗外的城市安静夜景,自己裸露的曼妙身体,已经完全适应的的假肢,不知怎的,她感到一阵前往未有的自由——终于不用在沈茂面前表演了,无论是出于道德,还是爱,她都自由了。
米姣重新坐回电脑前,一边小口咬着甜腻的果肉,一边握起数位笔。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平静的脸。她开始细细修改那幅“媚黑作品”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