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为什么要说刚刚睡醒?
她是不是换衣服去了? ...... 她不会是裸睡吧!
想到这,我喉咙发干,心里已经在说:“她是不是寂寞了,想要约炮?”,我猛地想起小视频里勾引桥段,下面开始抬头了。
忽地,里面水声停了,紧接着“哒哒”声又响了起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比原来更加稳,更加重,更加清脆。
我赶忙把裤裆里的东西别在大腿里,用手指梳大背头,她忽然说话了:“麻烦你了…我家狗一直捣乱,不让我过来。请再等一下,我换下鞋子。”,她声音轻而稳,像是换了个人。
“别脱高跟鞋”几个字差点从嘴里冲出去,最后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
“谢谢。”
她的普通话还是那么标准。
还不等我准备好,门缝里泄出一道光,刺得我眯起眼,抬手遮挡——
她站在门后,只露出半边身子,右手死死攥着门把手——像是防我进去,又像是怕屋里有什么东西冲出来。
她跟我幻想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红唇,没有包臀裙,比我矮了整整一头。素颜,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温的,带着点歉意。
她穿了件再普通不过的白 T ,下摆松松地垂着,可底下……似乎什么都没穿。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 T 恤照得近乎透明。两团柔软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挤出一道深陷的阴影,皮肤白得发冷,细蓝的血管像蛛网浮在表面。
她跟我幻想的那个女人,除了身材,其他一点也不像。
如果说幻想的女人是抖音的高跟鞋包臀裙网红,风骚外放,她就像我大学经济学老师,连站姿都带着一种克制的弧度,让人难以接近。可正是这种克制,强烈让人忍不住想——
她在床上高潮的时候,会不会叫出来声来 ......
奇怪的是,她的脖子上系着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紧贴皮肤,不粗,却勒出一道浅痕。项圈底部垂着一个小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那是用来拴绳子的。而且她的脚,光着,脚趾缝里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湿漉漉地印在地板上,像刚从浴室逃出来。
“汪!”
门里的狗忽然叫了一声,低沉、短促,像一声警告。我猛地惊醒,不敢再打量她——我只是个送外卖的。
“你 ...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请拿走吧”,我声音小的让自己羞耻,手止不住发抖的递过去。
她没有接,我也没有塞给她。
我额头的汗比烈日下跑单时还多,却奇异地舒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下爬,往下……再往下……舒服得像是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女同学的手。
“呜、呜、呜……”狗又叫了,这次是低吼。我不明白自己那里惹恼了狗,何况之前它不是对我挺热情的吗?
忽然,她转身进了门,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还没拿外卖呢”——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像块温热的石头,滚了几圈,终究没吐出来。这次不用她说什么,我就乖乖等在门口,仿佛被那道门缝里的光施了定身咒。
风从楼道拐角钻进来,吹得我后颈发凉。我习惯性打开抖音,看着屏幕里的网红,想的却是她,她的胸会跟着呼吸起伏,她的皮肤冒着热气 ......
门缝底下猛地切出一道光。她回来了。
只是 ......
她微微皱着眉,双腿紧紧并拢,仿佛在忍耐什么。不是痛,也不是怒,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紧绷,像是害怕我发现她的奇怪,又像是期待我发现她的奇怪。
我下意识往前倾了半寸,语气轻柔:“你……身体不舒服吗?”
她没说话,只轻轻摇头,目光垂着,避开我的视线。
可她和刚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