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在电话里说的隐晦,这重量她背得动吗?
“不会的,因为有这个,”海铃拉着脖子上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项圈,“总之,脖子碰不到就没有关系。”
“那、那身体呢?”
“你是指?”
“就是……那个。”睦吭吭巴巴,实在没有办法在理智俱全的状态下说出来自己脑抽了把人家按床上爆了菊。
“啊——”海铃倒是理解很快,“虽然闹得是有点……但本质还是普通而传统的解决生理问题的方式罢了,所以问题不大。”
“你知道不会被我永久标记,所以被我做了什么都可以吗?”
“大概吧。”
就算睦还不会熟练从信息素中读取情感,海铃那含混的回答和身上愈发变得不连贯的味道,让睦感到血压在自身信息素的混合作用下像洪水到了汛期一样翻涌。她不由自主从地上起身向床边走去,呼吸时带着肩膀都动了起来。
恼怒的原因倒不是觉得纠结半天做好了觉悟结果像个傻子一样白想,而是这嘴里说着轻飘飘的话的家伙已经贴心贴到可以把自己本身搭进去了么。
“你说谎。”
“哪里有问题吗?”察觉到睦的气味变得凌厉,海铃从衣服堆里露了半张带着倦意的脸,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时会逼近。
“为什么热潮期时连抑制药物都不用?”
“乏力的副作用会持续好久,我不想几天都摸不了贝斯。”
“你有喜欢的Alpha。”
“这又是什么说法啊,”海铃终于无奈,“话题跳得太远了。”
“我现在能闻得出来,”已经来着床边的睦指着她当枕头的那堆衣服,冷着脸用不大的声音说得斩钉截铁,“你的外套上有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
被海铃垫着当枕头的衣服上的味道像被膨胀过的巨大感情渍过一样,信息素浓到发苦。刚才压在她身上时,由于Alpha之间的信息素互斥作用,睦对那外套满心厌恶到想撕个粉碎。即便是已经释放过的现在,对那衣服的敌视感觉也没有弱下去多少。
“热潮期里真什么都不做的话很难受的,”没见过也没想过精致人偶也会咄咄逼人,海铃选择了退让,“我总得找点能缓解的东西。”
“那以后,你愿意用我吗?”
“……”
睦把手臂撑在海铃的身体两侧,并作势下压。身下的人带着血丝的眼睛只同她对视了一瞬,便快速垂向了一边,同时手中无意识把遮在身上的床单收紧了几分,抿紧嘴唇不发一语。
“抱歉了,”对方任人宰割的样子让气血上头的睦冷静不少,她收回手臂,挪到床尾坐直身体,但继续说出口话仍毫不客气,“你根本就是有精神洁癖。”
“真不是这样的,虽然我个人觉得热潮期和易感期里发生情事没什么,但是真要去做就会被很多人追问很久,那场面很麻烦的,”看睦并没有真扑过来的意思,海铃扯着床单也跟着坐起来,缓缓解释,“另外还有能说的部分是,我不喜欢释缓药物里的工业味道长时间留在身体里的感觉,因此就一直忍耐着过热潮期了。”
“……哦。”
“说归说,被直接压倒这倒是头一次,确实有点让人害怕,”海铃尴尬笑笑,有些自嘲,“Omega对Alpha的恐惧果然是天然刻在了基因里。”
“对不起。”
“无需道歉,我只是意外若叶同学也有主动的时候。”
从床头到床尾微妙的距离之内,原本睦瞪着的眼睛一直直视对方,视线自然随着她纤长的手指上动作而转移了注意力,然后粘在了被床单遮住的胸口轮廓处。直到眼看着自己身上的某个地方又要存在感凸出,她又火速道歉并逃到了打开的窗户边大口吸气,瞪着院子里的葵花盘数着目数努力一心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