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的穴道在萨布林手指侵入的那一刻焦急地缠了上来,柔软的肉拼命吸吮进入的异物,在萨布林试图抽走手指时甚至紧紧夹住不放。萨布林往进塞了第二根手指,慢条斯理地问:“还没够吗?”
“够、够了……哈啊……”
“哈……你嘴还能再硬点吗?叫得这么荡漾还死不承认。”
“我不、不要手指……”似乎是被萨布林手指的逗弄惹急眼了,亚佐夫矢口否认,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了出来,“我还想要你操我……不要手指……”
得寸进尺上了还。萨布林被亚佐夫打的直球惊到瞪大眼睛,本来释放过两回的下体都要软下去了,听见这句话又有重新起立的迹象。欲求不满的老东西,看看今天是谁消耗谁。萨布林的指腹用力蹭了一下亚佐夫的腺体,带出一声呻吟后拔出手,在亚佐夫湿漉漉的屁股上揩掉精液:“这么想要啊?”
亚佐夫忙不迭点头,一双被情欲侵占的眼睛紧紧盯着萨布林。他伸手,也仅仅是伸手,抓住萨布林的手臂,随后便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跟谁玩寸止呢,萨布林可不惯着他,他套弄两回下体,忍住快感让顶端蹭蹭亚佐夫淌着精水的红肿后穴——又有人偷偷扭起了屁股想要一口全部吞下去。然而这点刺激不过蜻蜓点水,转瞬即逝,萨布林蹭了蹭亚佐夫的穴口便往后退了一点,坏心眼地看着亚佐夫扭动的屁股扑了个空。
“别折磨我了,好不好……”
“我可没有折磨你。想要的话自己把腿打开。尤其是屁股,也要掰开,帮我省点力气。”
亚佐夫闻言,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将腿抬成M字,缩在胸前,挤出来一层肉;两手抓住湿滑、还写着字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任由精液从他被操得熟透了的穴口淌出来。亚佐夫没脸再去看萨布林的脸,半天憋出来一句极小声的:“这样呢……?”
我没意见。萨布林看得下身彻底立正,在亚佐夫的惊呼中整个人扑到领导身上,摸索着将阴茎全部送进亚佐夫的小穴,咬住亚佐夫的乳肉又咬又啃。
***
“好了、好了……你咬得我有点疼。”
被萨布林强制又释放过一次的亚佐夫躺在床上,无奈地拍拍年轻人的后背,其人正压在他身上,用唇舌挑逗他的乳首。
“闭嘴。”萨布林扔下含混不清的拒绝,重重咬了一口被他吸得红肿敏感的乳尖,咬得亚佐夫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想说“会破的”,但方才萨布林说过了闭嘴,叫亚佐夫张张嘴,最后又咽下去,任萨布林蹂躏。
身上趴了个成年男人,即便是对亚佐夫这种颇有经验的人而言也是头一回体验。他不曾与人温存过,一是顾忌到自己的工作,二是不习惯与萍水相逢的人走心。萨布林毛绒绒的脑袋抵着他的下巴和胸口,圆圆的俊脸埋进他的乳肉。亚佐夫红着脸别过头,不再去看,他做梦都不敢做这么野:躺在萨布林家的床上,同萨布林接吻,被萨布林灌满,还能和萨布林温存……他以前最多想一想萨布林能接受他的道歉,两个人的关系从头来过。
“哎,叫你呢。都四十的人了,脸红什么啊,叫好几遍了。”
萨布林不耐烦地摇一摇亚佐夫,皱紧眉头盯着恍然回神的亚佐夫片刻,旋即笑出来:“洗洗吧,你身上汗挺多的,闻起来像我们宿舍刚打完球回来的味道。”
这句调侃本应当做包袱缓和气氛,这招萨布林百试不爽,但在一些读不懂空气的人眼里——比如亚佐夫,便会变成一句严肃的指控。
“我,抱歉……我这就去,不对,你还要换床单吗?我换吧,我帮你把床单洗洗,等下回来我再——”
“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分身了啊?”萨布林被亚佐夫的碎碎念烦得当即打断,蹦下床拽住亚佐夫的手腕,将对方强行拽下床:“别叨叨了,跟我一起洗,都做过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浴室不远,但一路上亚佐夫的屁股绷得紧紧的,生怕夹不住穴道里的精液,滴到床单或是地板上,要清理干净还挺难。萨布林不容拒绝地把他推进去,关上门,拧开花洒,两个人站在狭窄的淋浴间坦诚相见——狭窄得有些过分了,毕竟租房的人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和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挤在一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