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噩梦。
再一次惊醒。
我大口地喘息。
顾不得小腹上的莫名热灼。
下意识伸手向枕侧。
没有?!
空空荡荡?!
……
——自宅,上午4点26分——
我伸出了手,按压在熟睡孩童的脸颊两侧,在不弄醒他的同时,小心翼翼地脱臼仙童的下巴。
原因无他,这小犊子睡相太差,睡着睡着掉被窝里了,搂着妈妈的屁股就算了,还一口咬住了我的小腹。
……
把儿子的下巴恢复,看着磨牙的他,唇肉不断蠕动。
鬼迷心窍的,我想起了一些他小时候的事情。
稍稍撸开了蒂蒂的包皮,把小犊子重新塞回被子里,双脚夹住他的头。
享受起那种有悖母德的吸吮。
……
——自宅,上午5点16分——
由于做了脑部手术,他终日处于睡眠状态,白天是梦游,晚上则会睡得很死。
一动不动的,宛如死婴一样的儿子,让鬼迷心窍的我,用作了自慰配菜。
同龄的女孩大多还在读书,身为学生的她们,盆腔中的“胃袋”基本也就吞吃过男孩的精虫,而赤羽直子,骨盆上摆着的子宫,早就是个二手货了,在她14岁的时候,那个“胃袋”便被过熟胎撑开了。
相较于其他女孩骨盆上的小鸟胃,这只可谓是个饕餮。
自从生完孩子,我的性欲便一直很强,若非是过去对于分娩时的心理阴影和对男人的恐惧,否则我早就堕落成痴女了。虽然抗拒,但是私下里哪些又吸又舔又能插的玩具也买了不少。
我本来以为我的子宫已经习惯了这些玩具的安慰,前一段时间,与黑心医生的性爱再一次唤醒了我腹中那长期吃素的子宫,说什么也不愿意继续吃玩具了。
……
我咽了口口水,在黑暗的卧室里,把儿子的小肉拳攥紧。
再生的处女膜被撕开了,小穴也得到充分润滑。
嗯,可以了。
……
孩童的小手进入了母亲的小穴,自然不会再乖乖听话,攥紧拳头。
不过我很快便习惯了这种微妙感受。
意外的,更加舒服了。
「仙童君,摸索吧,这是妈妈的臀肉之间的产道,是你曾经走过的蜜径。」
黑暗中的少女,轻声的呢喃着。
……
眼见自己的小穴,顺利吞吃掉了儿子的小臂。
何等的亵渎与禁忌,如此快感中,我泄身了。
迷离的意识稍稍有些清醒,正当我准备吐出儿子的手,腹中的感受让我惊骇莫名。
已经到阴道穹窿里了吗?
儿子的手,握紧了我的子宫在阴道中的凸出部分。
他在扣我的花心?!
……
「不要扣…妈妈的…花心…」
「会打搅…弟弟…妹妹们的…梦境…」
……
黑暗中,惊慌的我,注意到了,那个男孩,睁开了眼眸,恶魔的邪意竖瞳。
他回来了,那位我无法杀死的恶魔。
……
「啧…不是…被切掉…了吗?」
尽管花心要害被攥在了魔童手中,但我还是故作镇定。
「妈妈…见到您…可真好啊…」
恶魔露出了微笑。
……
「无论再…怎么扣…都…已经…回不去了…」
「我的…胎门…已经紧闭…」
「你的房间…早已…收拾完毕…被我…腾给了弟弟妹妹们…」
……
「弟弟妹妹吗…真期待啊…不过我啊,一直都在有好好地观察他们…记录他们在妈妈胎壤下的萌芽…」
「毕竟流淌着同样的母血…」
「既是弟妹…又是邻居…这种事情…怎么不让…我想要照顾啊…」
……
「唔哇…请离…她们…远点!」
在魔童的挑逗下,小穴痉挛,胎内高潮即将发生。
「妈妈,这种事情做不到,毕竟现在的我,不就是您的子宫吗。」
魔童砸吧砸吧了嘴,笑着继续。
「那个医生,真是个好人啊,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崽子的。对了,说起来,那一天,还是我为了报答那份恩情,从妈妈的卵巢里挤出了两枚白白胖胖的卵子……」
「住嘴…咿…要…泄…」
「嘻嘻,时间不多了。下次母子谈心又会是何时呢,可真值得期待呀。神经突触的勾连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在此之前,只要您把我的肉体放在身边,我的脑电波也许便能够隔着妈妈的肚皮控制他。」
……
——自宅,上午5点48分——
冲淋间,我一拳打在了墙壁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