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周也……」
「黑心周也……」
「该死该死该死……」
……
尽管已有所预料,但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从仙童大脑上剜下的,本应置入医疗废物袋中的脑组织,被那个黑心医生周也擅自注入了我的身体,左右脑核放置于我的卵巢中心,附脑部分位于我的肾脏后,甚至,魔童的神经也被梳理出来,依附于我的脊椎,往上蔓延。
我所分娩的恶魔,再一次,回归了我的身体。
……
「至少这一次,他不再会让仙童痛苦。」
我叹息着,擦拭起自己的身体。
过往的画面徘徊于脑海中,那是弃婴的自己、家暴的自己、法庭之上的自己……
……
我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小腹。
那是被仙童咬过的位置。
肚脐之下,约莫是我子宫的高度。
男孩的牙印,组合成了象征女性内在生殖器的性状。
……
温水冲淋下,牙印渐渐消失,但是那淫靡的纹路依旧留存在我的小腹上。
只是变成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过敏吗?」
我开始思考是不是儿子的口水让妈妈的小肚子有此异常。
……
厨房,我煎着两人份的鸡蛋。
如果不是那魔童的神经终究会有一天与我勾连,否则我绝对会再次舍弃自己的儿子。
他的脑电波,随时都可以突破我的小腹,控制赤羽仙童。
但,至少现在,我还有时间。
……
牵着梦游的儿子下了楼,看着他吃起了早餐。
我开始计划起这个月的日程。
摆脱了工作和医院。
我打算和他一起好好的玩一玩。
……
我在手机上的备忘录快速码着计划。
消息窗上弹着花边新闻。
我注意到了。
「再次目睹!毕业之后,赤羽花绮罗又一次出现在妇幼科……」
「据传是男童!所牵之人,是弟弟还是亲生骨肉?19岁的赤羽或有不为人所知的阴暗过去……」
……
很快的,我又看到了一条新出的花边新闻。
「夏薇邑冲浪!毕业之后的赤羽小姐教你如何享受度假人生……」
这个新闻的封面是自己以前的私人照片,我一看就知道是fake news,但是我很清楚,这是谁安排的。
那位时日无多的老妇人,即便在我离开之后,也仍在保护我。
不过,这种东西,已经无所谓了。
……
「阿婆,最后的最后,安心养病吧。已经没有什么好操心的啦」
我重新登录起自己的账户,久违的,发了一条新推。
无言,只是一张照片。
那是微笑的我,背景是一个被码住脸庞的吃饭孩童。
我的手上,是一张码了很多部分的出身证明。
「姓名:赤羽██,性别:█,出身日期:O14.██.██……」
……
「发送!」
「好嘞,这下就没问题了,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赤羽花绮罗了。一个十四岁产子的偶像,大概很快就会被世人唾弃,再而彻底淡出大众视野吧。」
我如是想着。
……
「警报解除!同名赤羽,19岁的赤羽小姐竟拥有5岁的弟弟(或妹妹)……」
「为了五岁的他,19岁的她竟放弃职业生涯……」
「人间温情!……」
……
意外的,自己不但没有声名狼藉,反而某种程度上更受欢迎了。
我捂住了自己的脸,默默删掉了那个推。
看来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与其相信赤羽花绮罗14岁产子,更愿意接受那个5岁的男孩是她的弟弟。
……
——O20.1.10,星期五,扶桑国,江户地区——
——早期妊娠,孕六周的第六天,愉悦——
——赤羽花绮罗,19岁——
——谷森乐园,上午10点21分——
「妈…呃…姐,我还想…再做一次摩天轮…」
「嗯嗯好。」
……
快过去半个月了,仙童的身体一天天好转起来,我不确定这是一种良性的转变,还是说来自于我体内的魔童……
总之,仙童梦游的时间显著减少,越来越像这个年纪的普通男孩子一样。
现在的他,只是拥有一颗稍稍聪明一些的头脑,外表可爱一些罢了。
……
为避免麻烦,我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黑色,戴起遮掩瞳色的美瞳。每次出门前,我都会把自己化上强调瑕疵的妆容。就连小仙童,我也为其准备了女款的童装,教导他在外面喊自己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