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之前,我给自己,也给他,留了一些时间。
我是否能接受他,而他,又是否能接受我。
我是否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
上岸前的适应期,也许吧。
或许是考核期。
当然,这是我在考核他。
这个转基因的便宜小鬼要是不讨喜的话,我就要狠下心,把它像块破抹布一样丢了。
……
我把自己诞下来的另一块肉,也就是我的胎盘,洗净煮了吃了。
东夏的医书上说这玩意叫紫河车,能够促奶。
虽然感觉不太靠谱,但是后面好像确实是有点用的。
……
我抑制住自己的呕吐欲,把那恶心的胎盘煲汤吃掉了。
几个小时后,那些在我胎内孕育了近一年的肉块被我的胃袋和肠道中的消化液融化,成为了我血液中的养分,这些养分最终滴落在我的胸脯中的乳腺里,化为黄白色的浓稠母乳。
时隔几日,这些东西又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把自己的奶头送入了崽子的口中,感受着它的吸吮。
胎盘,或者说,曾是胎盘的母乳,现在进入了这个小鬼的身体。
用不了多久,那小鬼曾经用来榨取母体养分的胎盘,便会化作他身上肉嘟嘟的肥膘。
生命的循环,真是奇妙。
如果考核期没过的话,那我会把他吃掉。
属于我的东西,最终还是属于我。
在他尚未诞生以前,组成他身体的肉块,或许只是我身上的某块肉,又或许只是赤羽直子那安产臀肉上的某块脂肪。
本不应该拥有自我意识的臀部脂肪,在擅自溶解成养分后,汇聚到子宫,成为了胎儿脑组织的一部分。
那么我也可以剥夺这份权力,让他重新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不再会哇哇哭泣,而是与我簇拥,一如往常那般安静。
……
我蹲在便池上排尿,索性抱来了崽子,把他肉嘟嘟的屁股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强硬地掰开崽子的双腿,我用手指弹了弹那幼稚的小鸡鸡。
「喂,小鬼,尿吧。」
……
「嘘嘘嘘~」
我在崽子的耳旁嘘着,这种把尿的感觉让我很肉麻。
甚至崽子都还没尿出来,我把自己先嘘尿了。
……
妈妈排尿的清脆声音,唤醒崽子的小鸡鸡。
「啧,不愧是我用小穴拉出来的仔,一听到我的尿声就乖乖尿起来。」
「这么有劲吗?」
「喂,小鬼,你不会过去在我胎内的时候,我蹲下来嘘嘘,你也在我的羊水里嘘嘘吧。」
我想到了自己那浑浊的羊水。
想到了这小鬼在自己子宫里擅自偷喝羊水,随地大小便的画面,最终又不得不在我嘘嘘的时候,被母尿声催发了尿闸,无法自控的一边嘘嘘一边不得不强忍恶心喝掉自己的嘘嘘。
想象中的画面让我笑出了声音。
……
几乎是同时结束了排尿,虽然尿完了,但是坐月子期间有点正常的尿不尽。
我弹了弹崽子的小鸡鸡,就像过去那样。
「嘶,真怀念啊。」
「妈的,怎么有点羡慕了。」
「靠,一想到接下来的人生里,我每天都要无比麻烦地蹲下来,而你站着抖抖鸡鸡便能结束,就让我这个当妈的羡慕的咬牙切齿。」
「从我的肚子里长出来的玩意儿,后面搞不好还能插入其他女人的小穴里,而没有了那玩意儿的我,只能被男人肏穴,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让我这个当妈的羡慕的咬牙切齿啊啊。」
「我的那玩意明明还没用过,还没有让喜欢的女孩子肚子大起来,自己便先成为了白毛萝莉,肚子还他妈的大起来了,让你这个小鬼睡进去了。」
几乎是越想越气愤,我不自意把崽子换了个朝向,一口吸住了他稚嫩的小鸡鸡。
这是我求之不得的宝具。
霎时间,尿液绽满了少女的口腔。
……
「特么的,尿不尽也遗传我的吗。」
「我这可是坐月子坐的,你这从小就尿不尽,以后万一阳痿了,肏不进女人的穴,到时候别赖老妈我。」
「靠靠,生孩子这么恐怖,老妈我是不打算再生了,但我还指望你这家伙能继承我的雄风,为赤羽家延续香火,让我抱孙子呢。」
「不对,你这小鬼,那里有资格在妈妈口中撒尿。」
「我得报复回来!」
……
我剥开了自己阴蒂的包皮,再而送入崽子口中,感受着吸吮。
自己亲生的娃,使起来感觉非常禁忌,有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明白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