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彻底沉入了一片温热的深海。那是无边无际的柔软与紧致，将他死死裹挟。他喘着粗气，每一次推进都缓慢而坚定，仿佛这具身体正在替他吐出那些曾被生生咽下的情话。
......
“姐姐……我要射了。”
沈茂扶着她的腰，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正准备拼尽最后一点理智抽身退出。忽然，腰侧被什么东西轻轻夹住了——是她的残肢。
那截断端贴着他的侧腰，沈茂脑中一闪而过那扭曲、血红的创口，仿佛在那皮肤上狰狞地蠕动。他身体微微一僵，下面甚至软了三分。他偷偷观察姐姐的表情，她闭着眼大口呼吸，声音轻得几乎融化在空气里：
“别……别出来。”
沈茂双臂交叉搂住她，胯部情不自禁地再次顶入，声音颤不成调：“你是说……留在里面？内射？姐姐……你是说，内射？”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截残肢更紧地贴住他。这对沈茂而言，是这辈子听过最淫靡、最动人的情话。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秒轰然决堤，他发了疯似的加快节奏，每一次都深深触碰到她灵魂的战栗，仿佛要撞碎那层隔膜，和她彻底融为一体。
“啊……”
一声低哑的闷哼从沈茂喉间溢出。他脱力地伏在她身上，两人的心跳通过胸膛剧烈共振。脑海中盘旋着一个让他战栗且狂喜的念头：第一次内射，内射了姐姐。
他觉得，姐姐终于要和他和好了。
“……姐姐会不会怀孕？”
沈茂闭着眼，感受着她体内渐渐平息的余韵，在心里虔诚地许诺：如果真的有了，他会负起一切责任：“姐姐，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会永远照顾你 ...... 永远”。
恍惚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得像月光。他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渐渐平稳。终于沉沉睡去。
*
* 玩笑
*
窗外没有月亮，黑漆漆的压下来，分不清是几点。
“姐姐……”
沈茂沉沉地伏在米姣身上，像个孩子守着失而复得的心爱玩偶。两人的下半身依然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在这近乎虚脱的静止中，他仍贪恋着那点余温，本能地、缓慢地缓缓磨蹭。米姣的身体像是有某种偏执的意识，死死咬住那根欲望的根部，整根吞没，一丝一毫也不准他抽离。
于是，他再一次射在了深处。
这是第十三次？还是第十四次？……记不清了，反正已经很多次了。姐姐会怀孕吗？这么多次内射 ...... 肯定会的吧？
直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沈茂才带着一种剥离的空虚感抽身而出。他走下床，借着黯淡的微光看她。米姣侧躺在凌乱的床褥间，双眼轻闭。那种慵懒的神情，仿佛还没从刚才翻江倒海的余韵里抽身，卷曲的长发像黑色的海藻般铺在枕头上，半遮半掩住她那张清绝的脸。
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抹潮红尚未褪去，透出一种近乎“酒足饭饱”后的倦怠，甚至是一种被彻底喂饱后的、带有毁灭感的满足。
忽然——
“沈茂，我们分手吧。”
米姣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沈茂的大脑瞬间空白，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死死抓住她的手。他的喉结艰涩地滚动着，无数质问和哀求在喉咙里厮杀，却唯独问不出一句“为什么”。他不敢问。他太怕米姣真的给出一个无可辩驳的、死刑判决书般的理由。最终，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呢喃：“……姐姐？”
米姣轻轻抽了下手，没抽动。她没有挣扎，只是低低地说了句：“算了。”
“睡觉吧。”
说完，她便自然地转过身去，留给沈茂一个清冷、削瘦的背影。那种安稳的姿态，带着一种不容打扰的决绝，那是她一贯入睡前的样子。